你们听说过哪些关于黄河的奇闻异事,历史故事?( 四 )


两人不禁呆了一呆 。这是闹哪一出啊?怎么又绕到虎子那些人的前面来了?大春和后生想了想 。还是打着手电 。向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。
又走了好一段路 。那狗吠声仍然是忽远忽近 。飘忽不定 。似是在引领着大春和后生 。大春心里有些起疑 。便站定了 。不肯再往前去 。后生的心里 。也觉得有些不安 。在旁边悄声的说道:“大春哥 。走了老半天了 。那狗倒底在哪呢?要不 。咱们喊两声试试?”
过了一会 。大春轻声说道:“把手电都灭了” 。后生微微一怔 。随即照做了 。四周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。大春又拉了拉后生的手 。两人慢慢伏下身子 。后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。但这心跳得好厉害 。和打鼓一般 。
前面的黑暗处 。又隐约传来了一些动静 。但这次不是狗吠 。大春慢慢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后生 。那人会意 。两枝“五响翻子”同时顺过了枪管 。又过了分把钟 。只听得前面动静是越来越大 。越来越近 。仔细分辩 。似乎是什么东西喘息的声音 。好生的怪异 。大春猛地打亮了手电 。向前方照了过去 。这手电的光亮并不好 。但因为离的太近 。大春和后生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。大春那晚死在了当场 。后生却侥幸活了下来 。只是变成了疯子 。后生一直到死 。大伙儿在他嘴里 。唯一听得明白的一句话是:“真的有鬼 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大黑狗 。忽然停了下来 。摇晃着硕大的狗头 。竖起了耳朵 。不安的撮了撮鼻子 。嗅着周围的空气 。发出一阵粗闷的鼻息 。二叔心里一紧 。摸了摸那狗头 。黑狗伸出舌头舔了舔二叔的手 。不声不响地晃动着尾巴 。二叔做了一个手势 。大黑狗眦出了白森森的牙刀 。伏低身子 。慢慢地向前摸去 。
转过弯来 。大黑狗就在不远处 。静静的卧着 。无声的耸动着脸毛 。二叔和三个伙伴 。也随后赶了过来 。几支手电照在了地上 。大伙儿直瞧得脸色苍白 。谁也作声不得 。
地上扔着一把猎枪 。那是县里有名儿的老猎人——七爷的心爱之物 。枪身上却沾满了鲜血 。二叔慢慢弯下腰 。伸手去拾 。那血 。还没有全干!
这里的每一个人 。都知道那句俗语:“枪在人在”的隐意 。七爷如果还活着 。断不会丢下这把猎枪 。
二叔转脸问那几个同伴:“现在是回去 。还是继续搜寻七爷?”一个后生鼓足了勇气 。对二叔说:“虎子哥 。七爷是县上有名的老猎人 。他老人家都折在了这里 。咱们还是先撤回去吧 。”二叔知道这几个人是怕了 。二叔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发毛 。
大黑狗却站了起来 。暴躁地朝前跑了两步 。又转回身来 。前肢搭在二叔的身上 。舔着二叔的手 。轻轻的吠叫着 。二叔想了想 。还是跟着大黑狗向前走去 。几个同伴略略迟疑 。也都跟了上来 。
约摸走了能有十来分钟 。大黑狗再一次掉转过身来 。绕着二叔兜起了圈子 。洞穴里不通风 。二叔等人提鼻子一闻 。都不禁皱了皱眉头 。前面传来的 。是一股异味 。熏得人一阵阵的作呕 。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。二叔冲他们摆了摆手 。他一个人秉住这口气 。悄悄的摸了过去 。
手电照去 。那是血肉模糊的一堆 。有骨有肉 。几个后生大着胆子摸了上来 。看了一会儿 。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虎子哥 。这会不会是?” 二叔“哼”了一声:“就是那头猪 。这是被吃剩的 。”话音未落 。有人失声道:“那玩意儿 。难道就在这附近?”
大黑狗突然纵身跳起 。抖动着耳朵 。发出阵阵低沉的吠叫 。狗眼里冒出来兽性的凶狠 。四条腿直直地挺立着 。急促的摇摇尾巴 。眦出如同刀锋一样锐利的牙齿 。那牙齿 。白生生的 。在黑暗中看得格外的瘆人 。二叔吸了口冷气 。变了脸色:“那玩意儿就在这 。咱们现在 。怕是走不得了 。”
大黑狗焦急地狂吠 。蹬直了粗壮的后腿 。随时准备扑过去 。二叔将心一横 。打了一声口哨 。大黑狗一窜老远 。直没入了黑暗里 。二叔回过头看定几个同伴 。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狰狞:“要走 。你们只管走 。我今天 。要拼个鱼死网破” 。
二叔一个人往前走去 。他不用回头也知道 。背后没有人跟上 。他苦笑了一下 。心头并不恨怨 。反倒轻松了 。生死有命 。在此一搏 。忽地 。前面传来大黑狗 。疯狂的吼叫声 。大黑狗凶悍的战斗力 。二叔是深知的 。前年春天 。村里闹开了狼 。把村里的羊 。先后拖走了四、五只 。大黑狗被激怒了 。不声不响地一路追踪 。和狼群碰了个正着 。最终大黑狗以一抵七 。狗肚子被咬开 。肠子都拖出来了 。还是硬生生地咬死了七头饿狼 。但现在面对的 。是那个未知生物 。大黑狗又有多少胜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