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最可怜的女人是谁？( 四 )

因为“石女”姑姑在她出嫁的第二年。也因病过世了！
有一天。那男人在镇上又喝多了。傍晚跌跌撞撞回家时。栽进了路边的水坑里。他在阳间的酒。就算喝完了！
她有一双儿女。因为夫妻长年累月的吵架。导致一儿一女对家没有一点留恋。刚长大。就一前一后出门打工了。不几年。女儿就象飘然而去的蒲公英。在外面成了家。也就不和母亲联系了；儿子在外地打工时。一次酒后和别人发生了争吵。在斗殴中丧生！
姜老太婆就成了一个人了！
家里的房子既不遮风。也不蔽雨。又无钱维修。田地里的收入少得可怜。听别人的建议。便来到城里找事做。挣现钱！
几年后。她存下了四万多块钱。
她计划：趁还能挣钱。就尽量多攒点。实在老了。不能干了。进敬老院时。手边也活泛些！
可就在四十九岁时。她遇到了一个人五十五岁的男人。在短暂的交往中。那男人对她特别好。每天的早饭按她的口味作好。才叫她起床。当她洗漱完了。饭菜已摆在桌子上了。中午他会提前收工。作好饭菜。送到她干活的地方。男人在外面干零工活。有好吃的。哪怕是老板发的一瓶饮料。或一盒酸奶。都要揣回来给她喝。晚上。男人会提前给她准备好洗澡、洗脚水。按姜老太婆的话说：就象孝顺的儿子服侍老妈一样对待我。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！
可是。有一天。男人不见踪影了。到处打听。也没人知道。
都是打散工的。姓啥名啥都互不知道。相互打招呼都是临时根据本人的身体特征取的绰号。比如：張麻子、李瘸子、刘偏颈…… 。哪里去找人？连姜老太婆自己都只听那男人说他叫王大福。是真是假、何处人氏都不确定！
几天之后。她才发现她那包用塑料袋缠了五层、藏在床下的四万块钱。不见了！
姜老太婆伤心得浑身都在打颤、说话嘴唇打抖、腿软得走不了路、在租住的房子里。不吃不喝。睁着无神的双眼。望着天花板。躺了三天三夜！
这是她节衣缩食、起早贪黑、忍气吞声。三年积攒下来的啊！也是她人生中属于自己的最大一笔财富啊！她不懂如何存银行。也不懂如何从银行取出来。更不敢让第二个人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钱。觉得钱要放在身边才最安全。哪怕和那男人处于最亲密的时候。她都没有露出一点点风声。那挨刀子的咋晓得了的哦？
她又成了一个人了。而且还是一个身心俱伤的人！
她想就这样死了算了！转念又想：自己身上还有一百多块钱。要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！干脆把这一百多块钱。全部用来买自己平时想吃、又啥不得买的东西吃掉。再留十块钱买耗子药。这样也不枉自活了一世的人！
就在她站在一个卤肉摊位边。考虑着买牛肉还是猪头肉时。平时在一起干活的刘大姐看到了她。问：姜姐。这几天在哪里？问了几个地方都没你的消息。以为你回乡下去了呢！
接着又说：我有个本家哥哥。是退休干部。七十多岁了。要请个长期的保姆。你去吧！这人耿直！
农村人只要有事干。都会产生条件反射的积极。本来想死的姜老太婆。立马觉得这样死了不划算。自己还能做事。还能挣钱。几年后。又能攒几万块钱！于是就打消了买好东西吃的打算。很急切地要求刘姐带自己去雇主家去落实工作！
刘大爷。一个七十多岁的退休干部。接受过毛主席时代的教育的干部。既有较高的个人素养。又有不菲的养老金。
姜老太婆作为住家保姆。照顾他已有两年了。不论是清洁卫生。还是一日三餐；不论是工作态度。还是生活细节。刘大爷都非常满意。
他们之间有了很强的依赖！
有一天。刘大爷说：小姜（他叫姜老太婆小姜。她则叫他刘哥）我想和你办理结婚证。每年我给你定期存款一万五千元。生活中的一切开支由我支付。房子和其他财产。你就不要了。因为即使给你。我前妻和子女们也不会让你过安生日子。他们如狼如虎的个性我清楚。你这样软弱性格根本对付不了他们。最主要是。我如果离世后。按政策。你作为遗属。每月可以领一点生活费一直到你老。因为这钱并不多。他们应该不会和你争！如果你不愿意。我仍然按现行约定。每月给你二千元！
小姜是个没文化的农村人。却仍不失为一个情感细腻的女人。在与刘哥两年的相处时间里。她领略到了刘哥的各种好：不高傲。不虚伪。平易近人。一切家务事。都会和自己商量。把自己当作妹妹一样对待。在她的心目中。真正的家。可能就是这样的！与此相比。过去的家是家吗？那是痛苦和伤心的发源地！